我要杀人他!

        晚衣这一刻心中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杀念,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不羞耻,只想大声呼喊让小上他们快来救她,可偏偏此时满嘴是屎想喊也喊不出声来,心里这个后悔真是别提了。

        就算是被他们看到了自已出丑也总好过被这个变态狂在茅厕强暴强啊!

        现在牛毛针逼不出来,白白错过了求救的机会,自已莫非真要失身于这个无耻之徒?

        晚衣泪流满面心中悔恨难当之即,宋忠却是意气风发扯开自已的裤子抡起那已经坚若铁石的肉棍抽打着晚衣赤裸的胯间,同时把晚衣上半身一甩,竟把她的半个身子甩入粪池之上,脑后的长发直垂入恶臭连天的粪池中,后脑离粪池池水只差几寸了。

        “唔……唔……”晚衣已经快急得疯了,她要是掉进粪池里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再洗干净,粪池那黄澄的恐怖之物和连天恶臭伴着十几只绿头苍蝇一起向她袭来,她真是恨自已为什么就是动不了?

        随即脚底一凉,右脚的一只靴子也被剥掉了。

        “嗯,让我闻闻小娘子的脚丫香不香,咦,这袜子上怎么尽是男人喷的精味啊?你还真淫贱喜欢玩足交是不是啊?还用袜子裹着这味来泡脚啊,嘿嘿,就让我好好尝尝小娘子的脚丫味!”宋忠狂笑着一口狠狠含住晚衣五趾犹自微微挣动着的玉足。

        晚衣只感到大脚趾一阵疼痛,那淫贼竟大力啃咬她的脚趾!

        只是羞死了,她还没洗过脚,脚上的味道都被他……而此时宋忠一副已经忍无可忍的样子,那勃起的肉棍已经一次次撞击着晚衣胯间的玉蛤门户,只是因为插得太急一时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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