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忠丝毫不离晚衣肛门被撕裂的剧痛只管用肉棒在这异常狭小的空间中奋力开拓,他感觉她似乎不再愿意配合,这让他感到非常恼怒,为了惩罚晚衣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这正是“万转勃春散”他手一抬将整瓶药散直灌入晚衣的口中。

        这一次倒入的淫药份量足够几十人的份,宋忠此时已经完全不理会晚衣的死活只想让她变成个只知奉迎肉棒的母狗,而如此大量的淫药入口只把晚衣刺激得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而菊肛的剧痛似乎也完全没有了,她的脑中逐渐只剩下了对肉棒的索求和享受性欲的快感。

        一前一后两条大肉棒子在晚衣的玉体内前出后进前进后出宛若一场你来我往的激烈死斗,晚衣在这前后奸淫下肉欲似乎得到了完美的升华,渐渐失去了知觉,而在她恢复知觉后感到玉蚌和菊肛中仍旧被两条大肉棒子在进出着,只是前后二人换了个方向。

        五人在黑暗中疯狂做爱,一个干完了又换了另一个上更换不同的体位,晚衣在四条大汉的轮番奸淫之下也不知被干了多少次泄了多少次身,而巨量的淫药亦在她体内产生无穷的欲念,她跟本不知如何发泄体内无穷无尽的欲火,而丹田内的无上内力竟随着欲火的不断燃烧开始自行运功将被封的穴位迅速冲开。

        “嗯啊啊啊啊啊——我要我要我要——”

        本被点了二十多处重穴的晚衣突然间玉本一晃双手抱住身后宋忠的脖子,而双腿则牢牢盘住身前大汉的熊腰开始疯狂般的抽动,而陷入淫乱地狱的四条大汉竟丝毫没有察觉。

        “啊啊——好多——我要更多——歌吟干我——干我干我干我——”

        晚衣的嘶吼声变得越来越疯狂,她的双眼也逐渐化为血红色,瞳孔中充斥着野兽般可怕的气息。

        “哦哦哦——放开放开——骚货你的腿缠得太紧了——我——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正在晚衣两腿间埋头苦干的一条大汉突然感到腰间像是被两条铁柱夹紧般痛苦,忍不住大声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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