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的第一反应不是回头,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一个小鹿乱跳,跳到祖奶奶身后寻求庇护,想了想,觉得不保险,便跳到三无身后。

        然后他才回来,看到自己之前所处的位置,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男人,他的喉管被人割断了,浓稠的鲜血染红了胸襟。

        “咝!”

        李羡鱼倒抽一口凉气。

        所以,祖奶奶刚才是和他在说话?

        “你们能看到我?”年轻人抹了抹血,端详一男二女。

        李羡鱼也在端详他,注意到这家伙并没有白内障,除了毫无血色的煞白脸庞,他的眼神与常人无异。

        悄悄捅了捅三无的腰,示意她赶紧除魔卫道,但三无没动作,保持着呆萌安静的姿态。

        祖奶奶解释道:“他不是怨灵。”

        李羡鱼指着他:“都这样了还不是怨灵。”

        祖奶奶恨铁不成钢道:“灵体死而不散,皆因执念,而执念多种多样,并不是只有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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