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定睛一看,摇头:“没见过。”
李羡鱼不甘心:“您不是我爸的相……相爱一生的人吗。”
闻言,华阳露出甜蜜缅怀的神色,柔声道:“可我们那会儿就是偷偷摸摸的在一起,白云观不提倡婚嫁,我摸不准师尊的意思,所以一直没敢公开和你爸的关系。”
她看了眼祖奶奶:“再说,你爸走南闯北,与我这种常年隐居深山的人不同,他认识的兄弟、朋友太多太多。”
祖奶奶点头:“你爸确实很野,全国各地到处乱跑,他还跟着乐队跑南海流浪过呢。那会儿都还没三沙群岛。叫西沙中沙什么的。”
“您也去了?”李羡鱼问。
“我没去啊,我在沪市待的好好的,谁要陪他浪迹天涯。”祖奶奶翻了个白眼,“后来钱花光了,我就抢了银行。你爸刚从海南回来,就会道佛协会的人堵在火车站,一问才知道,他被通缉了。哦,对了,就是这样他才认识了佛头,成了两华寺的弟子。”
“您也太过分了吧……”李羡鱼嘀咕。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心里揣什么念头,我是看着他长大的。”祖奶奶哼哼道:“就是觉得翅膀硬了,想摆脱我自己高飞呗,想让我一个人活不下去,自己回到黑水灵珠里等他下一代呗。因为他从十八岁以后,早上就没有一柱擎天过。”
李羡鱼一个斜眼:“你怎么知道他早上没一柱擎天。”
祖奶奶嗤笑一声:“他自己说的,除了你之后,我的每一代曾孙都无欲无求,再美的女人他们也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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