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怕她有闪失,立刻跟了上去,翠花停在1号车厢尾部,微微拱起脊背,呲着牙,盯着卫生间的门。

        “是在里面吗。”李羡鱼不得不佩服动物的嗅觉,即便是他这种修炼过鼻窍的大佬,也很难在气味驳杂的人群里准确的嗅出某某身上的味道。

        在这种相对密封的,人多的环境里,除非把脸埋在祖奶奶的胸口:哇,好香!

        超过十米,他就闻不到祖奶奶的香味。

        轻轻一推门,发现厕所的门并没有关,里面空无一人,提供给婴儿更换尿布的格挡被人放了下来,上面是一件黑色的sportsbra,压着一张便签。

        李羡鱼抽出便签纸,上面用日语写了一句话。

        如果说口语还能听得懂,日文就根本看鬼画符了。

        李羡鱼摸出手机,打开二维码扫描翻译,手机镜头对准便签纸,翻译结果:你果然出问题了,犬夜叉先生。

        祖奶奶脸色微变。

        李羡鱼几乎有种立刻跳窗逃离的冲动,自身最虚弱最无力的状态被人窥探。逃离是人的本能。

        犬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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