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丝脱去睡衣,一头扑倒在床。
多么漫长的一天,又是葬礼又是餐会。本以为粗鄙的兄长,没想到在仪式场合表现得得体大方。
被约阿希姆陛下攀谈正困扰时,也多亏兄长伸出援手,甚至还凭机智拯救我国脱离困境。
口中,还留有兄长男根的触感。
内裤底侧湿漉漉的真不舒服。
——只要舒服就会流出来。
兄长是这么说的。
(莫非我觉得舒服?)
当时忘我地舔着兄长的鸡鸡,完全没注意到。下腹部整个发烫,就连内裤内侧也热热的,甚至还湿成一片。
(舔那么恶心的东西,怎么可能觉得舒服。)
拿起手帕按住嘴时又再次闻到那股味道,上面完全沾染了兄长精液的味道。那个带着腥臭的奇妙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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