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表情严肃,附和道:“我也这么觉着,这伙反贼闻着就不对劲。神出鬼没的,连个影子都摸不着。”

        徐弘川冷笑一声,双目锐利,沉声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在青州的内应不是普通的角色。好,就让老子会他一会!”

        齐越心中有忧虑,忧心道:“老大,我总有种预感,他们把你弄到这里,怕是动了杀机。”

        徐弘川淡笑一声,瞥了一眼齐越,语带三分无奈道:“老五,官场上,处处都是杀机。”

        齐越点点头,忧心忡忡地又问道:“老大,你真要姜少奶奶给琳姐儿做先生?她……毕竟身份特别,就这样住进来,岂不是和姜家又有了瓜葛?”

        徐弘川瞥了他一眼,郑重道:“她姓黎,往后唤她黎娘子。”

        他自嘲一笑又说道:“只要我人在青州,那姜家无论如何都与我有瓜葛。”说罢,他双腿一夹便策马而去,齐越也随即跟了上去。

        溶月在房里歇息,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还是赵嬷嬷敲门把她叫醒的,原来是公爹请了郎中来。

        溶月十分不好意思,又不能推脱,只得让范郎中号了脉,心中颇有不安。

        好在范郎中和蔼笑着说不碍事,不过是气血亏虚罢了,他开几副补益气血的药来,喝上三五日便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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