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着充柱子吗?还不快走开。”身后钟灵已经跳了进来,还顺便将屋内的石桌盖在洞口上,看清石屋内的情况吓了一跳,“木姐姐这是怎么了?”她扑到石床上凑近木婉清,就立即被木婉清的淫荡姿态羞红了脸,双手都不知往哪里放,“这可怎么办,木姐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傻大个你有什么法子?”朱丹臣故作姿态,“木姑娘现在是被阴阳和合散迷失了心性,得找到解药,否则木姑娘就会欲火焚身而死。”话刚落下,床上淫态毕露的少女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声,整个身子浑身颤抖,最后好像不堪重负的松懈下来,一阵香甜又引人蠢蠢欲动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
钟灵面呈急色,说话有点冲,“现在哪有时间找什么解药,还有没有别的法子。”朱丹臣嗅着空气中迷人的女人香味,贪婪地看着贴在一起的美丽少女,他才想起来中了阴阳和合散的人在药没解之前自己也会变成春药一样的存在,身上的汗水、口水、气味都会变成勾引人的春药,更别说淫水的味道,而且空气中的淫之力也让朱丹臣颇为沉迷,只恨不得立即就将自己眼前的两位小美人就地正法。
“倒是还有一个法子,就是行周公之礼,将体内的毒素泄出,原本段世子在这应该没什么大事,但是朱某最近才知道木姑娘竟是我们王爷的女人,段世子是木姑娘的亲生哥哥,若两人行了周公之礼,便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受天下人的唾弃。”钟灵秀眉微蹙,脸颊透着淡粉色,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微微润湿,呼吸加重,显然已经收到了空气中春药的影响,转头看向朱丹臣,眼前一亮,“我到有一个主意,段大哥不行,但不是还有一个男人吗?你去和木姐姐行周公之礼,木姐姐不就能解毒了。”朱丹臣假意推辞,“这怎么行呢?木姑娘乃是我大理国的郡主,我怎么能冒犯她。”
此时已经到了药性高潮的木婉清已经快要被药力逼疯了,揉捏双乳的力道越来越重,红唇中吐出越来越多的淫叫声,“啊嗯……要要要……快点……啊啊啊”无神的瞳孔好像发现了眼前有一个能助自己脱离苦海的男人,直接向着男人的方向张开了大腿,女人最神秘的幽谷一下子掠住了男人的眼球,平坦的小腹往下是象征着稚嫩的稀疏的丛林,然后是两瓣被女孩揉捏得红肿糜红得阴唇,早就被蜜水浇得娇艳欲滴、梨花带雨。
女孩的两根手指还在漫无目的的掐揉着掩藏在花唇之间的珍珠,其他手指隔靴搔痒地在穴口出摸来摸去,偶尔深入也不得其法,刺激得深了一股股的蜜水从淫荡的穴口喷出,带湿了还在作乱的手指和下面的石床,朱丹臣简直要被眼前女孩淫荡的样子刺激得心脏狂跳,下身硬得像根铁杵。
朱丹臣看着石床上早就欲火焚身的少女,不禁想起之前那个香艳的夜晚,那时夜里昏暗,他到没怎么仔细看看身下的尤物,现在想想还有点可惜。
钟灵俏脸被木婉清香艳的姿态羞的通红,感觉浑身不对劲,尤其是胸部和双腿间麻酥酥的,感觉有无数的小虫子在身体里面钻来钻去,好想伸手去抓抓,但是好女孩不能乱摸自己的身体,女孩子的身体只能留给男人摸,不然就是荡妇,会被人骂的。
钟灵被身体的骚动扰得很是不安,娇嫩雪白的肌肤泛起点点嫣红,小脸红彤彤的,时不时望着朱丹臣的眸子湿漉漉的,像只迷路的小鹿。
“嗯啊嗯啊……好痒……婉儿好难受……快点……”完全沉浸在欲海中的木婉清早已抛弃了往日清丽可人的样子,一袭如瀑青丝散落下来,几缕细发被汗水黏在额角、颊边,眼眸水泠泠的,眼角沾着几滴激情的泪滴,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妩媚极了。
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红樱果被不知轻重的指甲掐得又红又肿,惹人怜惜,看得站在旁边的朱丹臣性欲高涨,胯部的凸起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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