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施展了简单的治疗术,血是止住了,但师父的颓靡已经不再是这样的治疗就能缓解,凌舒音心中悲痛。
她有些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被师父养护得太好了。
数百年生养在中央神山,和师父同住在仙尊的大殿之中,无波无澜,她在师父的养育下正直,善良,甚至说得上有一点天真。
此刻她已经暴露身份,无需遮掩,也就再也没有了顾及,她懵懵懂懂的,意识到师父在她身侧,甚至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
她知道师父会处理好一切,他向来如此,就算天塌地陷也能护得所有人周全,更包括她凌舒音。
所以凌舒音什么也没做。
随着时间过去,师父从粘稠的绝望中抬起了头,如她所料的有了决断。
他伸出手触碰凌舒音的衣襟,从裙摆摸到手腕,一路上到脸颊。
他摸了摸凌舒音的脑袋,就像他往常会做的那样,柔声说,“休息一会儿吧,舒音,还有两次。”
凌舒音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个“两次”是什么意思。
她莫名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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