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的防具,这是什么?”
师父没有回她。
凌舒音从床铺上坐起来,晃荡着双腿,看到师父屈膝坐在她身侧,面无表情。
她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冷淡,有点伤心,走到师父旁边,作势要搂住师父的臂膀。
师父任她搂着,继续打坐,只是淡淡张口回答她的问题:“是梦魇的壳。”
凌舒音在宗门的大课里听过梦魇,这东西以凡人的梦境为食,需要修士潜入到凡人的梦境当中才能捕捉,很难捉到。
她对梦魇的壳早有耳闻,只不过她不知道竟然有人能获得这么大的壳,而且还把它做成了一个防具,当作床铺使用。
“合欢宗不是拿它当男修的便器,专门用来采阳,竟然有这么大啊。”
师父因她的话失去了礼节,猛地转头,声音很厉:“你从哪听来的?”
凌舒音发现他耳朵红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又变了,盯着凌舒音说,“你倒是知道很多。”
凌舒音很想把外门弟子供出来,告诉师父她跟她讲了诸多合欢宗的秘辛,但她不敢,她怕师父从此不让她和外门弟子交往。
她只是小声说:“先前在大课里,听同僚讨论过合欢宗的故事,觉得很有趣,所以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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