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闻言却并没有露出什么喜悦的感觉,而是朝陈潮伸出手来,试图抓住他的肩膀。
陈潮的盔甲褪了一半,仍是战场那副煞神的样子,轻轻转身,并没有让女人把手复上来。
反而是微微侧目,只看了她一眼,说了句,“出去”,那人就怔在原地不敢动了。
女人脸上血色尽失,颤抖起来,也不再哭了。
陈潮抬起眼睛,女人立刻行李告辞,狼狈地逃出了房间。
凌珠觉得有点奇怪,活动着筋骨走了出来,看到了陈潮的表情。
……好像确实有点吓人。
她撇了撇嘴:“你就这样把人赶出去,太不解风情了吧。”
陈潮的目光笔直落在她身上。
凌珠不知道陈潮为什么生气,但也不怕,只是问:“什么时候吃饭呀,我已经吃了好几天的干粮了。”
陈潮灼灼看了她好久,目光有如实质,是和凌珠截然相反的沉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