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先别急,你的侍女已被我支开,就连豫王安置的探子也在交班,今天的谈话内容只有你我二人知道。这粉色药膏里有一味药叫做望虞,涂抹私处后可为人体吸收,能消炎生肌。我们的皇后平生最喜溪苏花,此花香气淡雅,有轻微催情的功效。但如果一个长期侵淫溪苏香气的男子,与长期涂抹望虞的女子交合,便会引发败血之症,不治而亡。”

        她说的桩桩件件竟都是原文中奇葩的设定!

        宁宛一双琉璃似的眸子雾气尽散,写满不可思议,她微张着唇,冷笑道接口:“你想说豫王挑中我做了药引子,借着明日的机会献给佑帝?”

        在原剧情里,原身正是豫王按照佑帝喜好挑中的药引子,高调而过分的宠爱惹得佑帝暗暗觊觎,然后原身在宫宴上技惊四座,被佑帝悄然纳入后宫。

        一身媚骨惹得佑帝夜夜宠幸,不久后佑帝方霆言突发高烧,不断呕吐,而后出血不止,不治身亡。

        方霆言驾崩后,由于皇子尚且年幼,方君迟逐渐显现出他经世治国的才能,背后势力逐渐浮出水面,举办国丧安抚朝臣百姓自不必说,恰逢塞北羌族举兵进犯,他运筹帷幄,身在上京决胜于千里之外。

        到后来百官联名请命、百姓奔走呼号,他才肯顺利登基。

        而原身则被视为不祥之人,在方霆言驾崩后便被赐了一道白绫。

        “正是,豫王此人表面风流不羁,实则韬光养晦、狼子野心啊姐姐。”如仙语气急切。

        宁宛心里空荡荡的,表情倒是少见的冷厉:“妹妹好大胆子,你这样无凭无据肆意构陷豫王,就不怕我告官后治你大不敬之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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