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高兴…不打紧。”秦月镜又夺回酒杯,将杯中余酒饮尽。
她酒量本就平平,今日饮了好几杯,确实已到极限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脸颊滚烫,脑袋也有些晕。
祁元啸瞧她两眼发直,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让你贪杯,可是醉了?”
秦月镜手掌托着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从凳上站了起来。还不等祁元啸问她,她紧接着便一屁股坐到了他腿上。
祁元啸傻了。
祁元啸硬了。
秦月镜其实也并非全醉,不过是醉意壮胆罢了。
她手臂圈着他的颈,头一歪便靠在他身上。
她灼热的呼吸全洒在祁元啸的颈侧,鼻尖也若即若离地蹭着他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