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他,说道:“你还装傻?今日陛下应已同你说过,要将东邑公主指婚于你了罢?如此一来,骁王爷岂不就是好事将近,该在王府中准备大婚之事了?”
这番话实在将祁元啸听得哭笑不得,他将秦月镜手中的书拿下,牵着她双手道:“我便知你是为了此事与我置气,可你总也得听我分辩两句罢?”
“还分辩甚么?皇帝赐婚,你还能拒绝不成?”秦月镜说着,眼圈都似是红了,挣开他的手,又撇过头去,“即便你心中不愿,但御旨颁下,这个婚,你不成也得成。与其来这哄我,还不如好好准备,迎娶你的正室王妃,免得下了你骁王爷的面子。”
祁元啸还没能说上两句,便被她一连串的话噎得都插不上一句嘴。
他只得略施了些力,扳着秦月镜的肩,让她转过来朝着自己:“唉呀…月镜,你看着我,你听我详细与你说来,好不好?”
秦月镜赌气地看着他,道:“好,你说。”
祁元啸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只得轻咳一声压下笑意,道:“陛下确实是向我提了,但我暂且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拒绝了…?”
祁元啸点了点头。
今日在函德殿上,祁元啸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和亲的婚事,仍是那套他要常年征战在外,不愿妻妾独守空房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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