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织冬被他凶狠模样吓了一跳,眼中含着泪光,小声地答道:“是…是烨哥哥和…煜哥哥…”

        祁元景一时不明她所指何人,随后被脑中冒出的两个名字惊得松开了手:“甚…东邑太子…和二皇子?!”

        宇文织冬点了点头:“臣妾出生时,父皇找命师为臣妾批过命格,那命师说臣妾命格极阴,本不得以长寿,只有至阳之物才可延续臣妾的寿命。烨哥哥和煜哥哥,疼爱臣妾,为了让臣妾能多流连人世,因此才…”

        祁元景彻底愣住了。她口中所说至阳之物,想来便是指男子的精。按她这般说来,她与自己的两位皇兄…

        宇文织冬见他神情已不似方才那般阴沉,以为他已消了怒气,又接着道:“两位皇兄让臣妾不要声张此事,以免有人借此害臣妾…但多亏有两位哥哥,臣妾才能活到今日…”

        祁元景惊得说不出话来,宇文织冬却又将手伸入了他的衣襟,抚着他的胸腹,微微支起身子去吮吻他的颈,一边拉开他的前襟:“陛下…臣妾已有好几日不曾碰过至阳之物了,请陛下…”

        祁元景身上的衣襟已被拉开,她的小手又松开他的里裤,探入他的裆中,微凉的手掌摸索着握住他的肉茎轻柔地抚弄起来。

        原本软垂着的肉棒,在她熟练灵巧的逗弄下,慢慢地起了反应,在她手心中逐渐地硬胀勃起。

        她又翘起一根指尖,按在龟头上轻轻地来回抚揉。

        很快,顶端马眼中便渗出了不少前精,只消一会,便将宇文织冬的指尖弄得湿腻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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