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挽琴依言坐到他身边,祁元景将她小手握在自己掌中,道:“朕这两月虽知你有了身孕,但也不多来探望你,你心中应知晓缘由。”
他这话一出,薛挽琴便可可怜怜地红了眼圈儿:“是…臣妾已知错了,每日都在宫中反省…”
“知错便好。”见她楚楚可怜模样,祁元景也未再说重话,他端茶浅啜一口,又问道:“朕来时,见你这院中那株龙柏未沾片雪,这是何故?”
薛挽琴眼角仍红,面上却娇羞笑了:“那是臣妾命下人们将积雪抖下,就是为了期望陛下能见着这树,想起臣妾在宫中盼着您来…”
祁元景向来是很吃女人服软这一套的,薛挽琴这般向他示弱,他瞬间便心软了,以指背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道:“朕这不是便来瞧你了?”
薛挽琴娇俏地轻咬着唇,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后殿带。
在她就寝的内室旁边有间书房,书房的一侧是可以敞开的移门,门外便正对着庭院,春赏百花秋赏月。
此刻那移门敞开了几寸,正可观赏庭院中的积雪。
薛挽琴早已命下人在门外房内都备上了炭盆,即使敞着门,书房内也不算寒冷。
两人入了书房后,宫人们便识趣退下了,薛挽琴转身便挨到了祁元景怀里,又娇又软地唤着:“陛下~”
书房中的地台上已铺好了薄垫软褥,祁元景将她搂在怀中后便席地坐下,手掌移到她臀上拍了两拍,嘴角噙笑问道:“挽琴这般唤朕,是有何事啊?”
薛挽琴脸蛋上飞起两抹红霞,撒娇般嗔了一声:“唔嗯~陛下…您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裳,虽冬衣厚重,却掩盖不住她玲珑有致的姣好身体,衣裳方一敞开,她一对丰乳便随着晃了几晃,嫣红乳尖缀在白嫩奶肉上,几乎花了祁元景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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