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箫睿闻言气愤不已,转身扳住凌夕双肩,郑重说道:“可怜你得不到如意郎君,可怜你被贼人破了身子,都怪我箫睿一时失察没能保护好你,从今往后,只要有我箫睿在一天,就不允任何人伤你分毫!”

        凌夕哑然,只见箫睿抿了抿唇,转身继续收拾着被褥,再无一言。

        待铺好了新的被褥,又帮凌夕从头到尾清洗了一遍,这时突然有个王府的婆子匆匆赶来,说是昱王在宴上大醉,已经在云侧妃房里睡下了,怕是今晚过不来了,让凌夕早些自行休息。

        待人走后,凌夕眼睛一亮,即刻站起身,那薄被便滑落在地。

        光裸着全身的凌夕宛如一件精美的玉器,透着幽幽的月光。

        箫睿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时间手足无措,心中自然是期待又欢喜的。

        “阿睿,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凌夕故意撅起嘴,将胸前两团柔软贴在箫睿身上,俯身趴在箫睿肩头,朝他侧脸吹着气,颇为不满地说道:“昨晚我出嫁前你还找了三名儒生陪我,比赛看谁可以把我舔的喷了水,你还恶狠狠地说好想一狠心要了我,今日怎生就变了?”

        “二小姐,”箫睿突然一把回抱住凌夕,吻住唇瓣,揉上双乳,喃喃道:“我怎么不想要你,我想要你想的都要疯了。从小你身上的一切就都是我的,每一寸肌肤我都亲过摸过,你说我想不想完完整整的要你!”箫睿眸光闪烁,面色绯红,定定地望着凌夕,拈起桌上的一块蜜饯狠狠抹在凌夕的阴户上,在与凌夕的对视中蹲下身子,埋头于双腿间,开始舔咬着那黏腻的蜜饯,一手仍不忘揉捏着凌夕娇俏的乳儿。

        垂下眼眸,一眼看到仍旧红肿的花核,箫睿没来由得气从心来。

        揉乳儿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嫩肉从指缝里流出。

        他伸出舌使劲往花核的眼儿里探去,同时伸出两指置于蜜缝里反复抠挖,一串水珠接连落下,刚擦净的地板又湿了一片。

        “啊——阿睿,轻点儿,夕儿痛——”凌夕失了上一轮的欢愉,马上被碰却是痛楚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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