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出自大儒世家,家教森严,名满天下不可一世的临渊公子顾玄,曾经那么许诺过她:待春暖花开,聘汝为妇。
“夕儿,都过去了。”顾玄低头看着已经筋疲力竭的凌夕,心中一痛,安慰道。
是都过去了,凌夕心想,春暖花开已过,盛夏花期将尽,尚未等来顾家的聘礼,她已嫁作他人妇。
顾玄心如刀绞,恨自己晚来了两步。
细细思索又不禁后怕,若不是他这两日跟随凌夕堂兄凌玉昆住在相府,又恰巧为避开凌夕归宁宴而在此偏僻小园散步,岂不是根本无人发现凌夕遭受的奇耻大辱!
再说那两个贱奴,竟公然在相府绑了两位相府嫡女凌辱,简直是色胆包天。
“顾玄!”
一声大喝,顾玄驻足。须臾之间,待他定了定心神,转身看向来人,笑得朗月清风:“昱王殿下,别来无恙。”
刘琰寻了很久,没想到最终在顾玄的怀里找到了自己的妻。
“临渊公子不是家风甚严,颇注意男女大防么,如今怀抱吾妻是要去哪里?”刘琰面色阴沉,一边快步上前从顾玄手里夺过了凌夕,怀中人儿竟是已是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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