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下自己顶的这张脸正是白碧柔的,若是被他拉下来一切可都完了。

        可是之前刘琰明明指认自己是郑歇派的刺客,既然他觉得自己像白碧柔,为何还,还……还那样亲吻自己?

        “王爷说笑了,”凌夕道,“玉贵妃承蒙皇恩,岂是妾身这种身份可以相提并论的?”

        “何种身份,舞姬?那白氏之前不也是舞姬么?还不是承欢一日便成了贵妃?”刘琰越说声音越冷,面上却依然挂着笑,他伸手捏住凌夕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尾愈发殷红:“想必那白氏床上功夫了得,竟能把我那癖好特殊的皇兄给伺候明白,搞得本王也忍不住想尝尝她的狐媚滋味呢!”

        凌夕皱眉,忍不住道:“那可是皇妃,是皇上的女人,昱王这话可是大逆不道之言。”

        “哦,是么?”刘琰低头看向凌夕起伏不定的胸脯,她今日穿的是鹅黄色的抹胸,上面绣着浅金色的蝶恋花。

        刘琰伸出拇指抚摸着那只被牡丹吸引而徘徊于此的蝴蝶,玩味道:“皇兄都给本王硬塞了不喜欢的女人,难道就不允许本王尝尝他的女人么?”

        “啊——不要……”那蝴蝶下面便是凌夕的乳珠,刘琰的拇指轻轻拂过,便引得她浑身战栗。

        那一声脱口而出的拒绝,就好似恩客身下欲拒还迎的妓子,叫人酥到了骨子里。

        “下面明明有人在。”这时赵慕瑶又从楼上窗户探出了头,她十分确信,方才那声嘤咛明明就是女子的声音,果然王爷这里是藏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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