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洗什么澡?”周院长打断了李医生的话,“我们很有时间吗?”
“这小丫头身上嘴里搞得脏兮兮的,不洗洗怎么玩?”
“你包里不是有一瓶今天病人送你的红酒么?”
“靠,那个很贵的!”
“就是因为贵,才要找个好容器啊……”
“呃,好像很有道理……”
两人很快达成了一致,周院长继续控制着我,一双肥手在我身上游走,李医生则跳下床,从扔在玄关的包里取来一瓶进口红酒。
“乖女儿,今天可便宜你了,这个酒你们这种穷人家可能一辈子也喝不到的。”
他一面说,一面从红酒的包装盒里取出开瓶器,起出塞子,周院长不顾我的挣扎,一只手按住我的双手,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张开嘴,李医生将瓶口塞入我嘴里,狠狠地灌了我几大口。
“先给乖女儿漱漱口!”
我从不饮酒,被强灌下去那么多,只觉得胃里火辣辣的疼痛,意识一阵晕眩,直接瘫倒在周院长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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