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接过放在眼前细瞧。
信上字迹肉眼可见有女子的软力,虽然尾端锋利,奈何落笔又太轻,只讲究整体漂亮,总体来说称得上漂亮。
若在寻常,青峰或许会如实说,现在他悄看了眼摇晃摇椅的主子,谨慎道:“回主子,字只形,无内在,显然是跟夫子学字不认真,属下觉得还需交给家中兄长严加看管。”
话音甫一落,晃椅的徐淮南骤然踩住横踏,似笑非笑地看向妄自揣测的青峰。
青峰见主子神情便知自己猜错心思了,赶忙俯身请罪:“主子责罚。”
“下不为例。”徐淮南淡声抽出他手中的字条。
青峰松口气,随之又听见上方主子呢喃。
“如果当真奸污人妻,怎会是什么良父?养的儿子又能是什么好东西?教给他严加看管,谁知看管到何处去了。”
徐淮南起身取下毛绒披风系在颈上,淡淡道:“还是我去看小公主又在做什么。”
青峰额头滴汗,尴尬得不知如何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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