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十六,京城新开了家秦楼,风流楼在京城并不少见,不过不能明目张胆称之为霪楼,所以是才子书生论文之雅地,实则内里设有迎合贵人特殊癖好的娼与娈童。

        寒夜之中夜歌缭绕,夜空如巍峨的恶兽,欲将人吞噬在腹中。

        领路的下人垂头不言,专心领着身后贵气的青年远离香粉阁楼,去往清雅之地。

        夜雪飘飘,徐淮南走得颇慢,如闲庭漫步般沿路打量周遭高墙。

        因昨个夜下过雪,黛瓦上盛着白雪,天寒地冻得教人忍不住寻个地方避避风寒,所以徐淮南外系着藏青色大氅,领口一圈黑长绒毛衬得他面似冠玉,姿貌甚华丽,唇红似朱,不急不慢地行在长廊里,像极了精心娇养的富贵世家子。

        当跨过一扇门,青峰忽被人拦下。

        徐淮南尚未回头,前方下人已及时开口:“南侯大人,我家主子在前等着呢。”

        徐淮南神情不变,侧首道:“在此处等。”

        “是。”青峰退后一步,站在门口。

        徐淮南回头看向那人:“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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