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她兴奋得像是小猫垫着脚尖碎步踱着移过去。
谢安宁屏息俯身,从墙上凿出的洞口,悄悄偷窥对面的房间。
果然,她看见徐淮南与安排好的柔弱小倌儿一齐进来了。
一切似乎进展颇顺,谢安宁放下心继续看。
“公子,用茶吗?”小倌儿进屋便倒了一杯茶,紧张转身瞥向坐在椅上的青年。
那是世间少有的皮相,眼形似狐,唇薄红似雾霞,便是如此懒散姿态随意抬眼打量房中壁上□□的绘画,也俊美得格格不入。
这样的人让小倌儿紧张得手发抖,捧出去的水也颤巍巍地洒在了青年质地华贵的外披风上。
徐淮南移开眼眸,凝眉看着披风上的水痕。
小倌儿被吓得倏然跪下,五体投地抖着嗓子求饶:“公子恕罪,奴不是有意的。”
徐淮南褪下被弄脏的披风,语气尚有些不咸不淡的温和:“你主子呢?不是说要告诉我什么吗?怎么还没出现,难不成今日就是让我来看墙上的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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