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逃走的,她不是就在外面吗?怎么没看见人?
难怪那小倌儿说干不来,原来是徐淮南逃了。
可徐淮南不是喜欢男人吗?她挑的小倌儿可是细腰白面,上乘的面相与身段,怎会入不了他的眼?
莫不是、哎!
谢安宁若有所思地坐在椅上,想通般蓦然轻敲额头,懊恼道:“忘了照皇兄面相挑了。”
很快她又释怀,便是和皇兄相似的,她也不想让徐淮南玷污,既然失败了,那就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可恶,又让他逃过一劫。
谢安宁气红着脸儿环顾周围,找刚才是什么挡了她偷窥的洞口。
当她走过去查看时,又发现能从洞口看见对面。
既然能看见,那刚才是什么挡住了她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