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蹙眉递过丝帕,肃着脸儿问:“好好的人怎会无故失踪?没报官吗?”
青娘不敢接她递来的好丝帕,苦涩地卷着袖子掖眼角的泪,“不瞒姑娘,青娘身份低微,报官无用。”
她曾是官妓,哪怕如今从良了,仍还是奴身,衙门不会受理她的案子,而且琳琅不能暴露在别人眼中。
谢安宁虽不理解她为何不能报官,见她说着又开始垂泪,跺脚道:“你,你你别哭了,我来想,我来想办法帮你找女儿,我家还算富庶,门路多,应该能帮你找到。”
青娘闻言感激不尽,欲往地上跪:“多谢姑娘,若能找到琳琅,你就是青娘与琳琅的恩人。”
谢安宁见状几步蹦到她的面前扶起她,别扭道:“不许跪。”
上次她也说过同样的话,青娘不解,还是听从起身,哽咽道:“若姑娘能帮我找到琳琅,我日后甘为姑娘奴婢。”
谢安宁不满地‘哎呀’一声:“不许给人去当奴婢。”
青娘唯唯诺诺地点头。
谢安宁又塞给了她几支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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