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惊奇的是,这个心里害怕到极点的大汉没有下车逃走,反而手持着铁棍,勉强支撑着不使自己的身体不倒,脚步浮浮地向我走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可能逃避,如果他在这种情况之下,一走了之,那么他这一世都要受到社团源源不绝的追杀。
何况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自己一走了之,那家中的老父老母怎么办呢?
他们肯定会毫无意外地受到社团的残杀。
所以他一加入社团之后,就知道面临现在这种情况时应该作出怎样的反应:就是继续向前,直至毫无意识地躺在地上,那是他这种人唯一能走的路!
对他这种人来说,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所以他也很快地与他的三个同伴一样,直挺挺地躺在路中间。
最令他郁闷的是,他竟然看不到我的动作,自己就躺在地上,最后的意识也只是听到自己身躯与地面撞击的声音。
在那三个大汉向我发动袭击时,那面包车上被绑得象个棕子的女人的眼睛就定定地望着前面所发生的一切。
当三个大汉在袭击我时,她的心里异常复杂,既希望我能在这等不利的形势之下,开车逃逸,但内心深处又希望我能以少胜多,将挟持着自己的四个大汉全都打得爬在地上。
但当我真的如她所愿地将绑匪打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时,她竟然吓得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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