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嘴巴低吼道,眼睛都开始泛红,冰姨的秘处虽然紧,而且,我也是很有快感,但就是没有发射的意思,那快感只是在积累,再积累。

        “来吧,干死姨……哦,姨不行了……来了……来了……啊……”

        冰姨长长地哀鸣一声,如临死的鸟一般,她的秘处中再次狂涌出海量的阴精来,四肢如八爪鱼一般贴在我的身上,小嘴儿如鱼儿的嘴一般一张一合,吐着如兰的气息喷打在男人的脸上。

        我的枪头早已抵在冰姨的花宫颈里面,秘处与花宫口不停的往里收缩,没有张开的意思,箍的我太爽了,如三伏天吃了个冰激凌一般,爽透到灵魂,但我依然没有射的迹象。

        别的男人为自己不能持久而伤心,但我却因自己太过持久而苦恼,这不得不说是一种甜中带苦之事了。

        如果有哪个男人知道我如此想法,不砍死我才怪,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没办法,我等到冰姨的娇躯如烂泥一般的松开我的身体后,从她的幽谷之中抽出自己的长枪来,如以前一样,放在她的小嘴边。

        李冰薇给了我一个无力的白眼,看着那依然坚持如铁的长枪,心中又爱又怕,她燥热的呼吸吹打在上面,让我更加的硬挺。

        “冰姨,来帮我吹吹……”

        “不要,格格……”

        李冰薇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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