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群民众逐渐接近,占据了大半边马路,清晨开始上路的汽车,只能够停在路边,等待声势浩大的人群走过才能继续恢复交通。

        几个交警大队的同事更是远远的躲在路边树荫下抽烟聊天,像是没看到似的。

        我看了看身边一中队这十来个人,顿时冒出一阵冷汗。

        这责任,实在太重大了。

        上访民众走到跟前的时候,我只能够硬着头皮,让跟来的同事一字排开,拦住人流的去路,大喝道:“各位,我们是县局子的,你们这样在马路上游行,已经属于非法集会范畴,是违法的,希望大家冷静,不要乱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

        百多民群众显然没有害怕局子的人,这十几个公安,又能拿他们怎么办?

        开枪示威,只怕电视里才能看到,小小的山区小县,自然没有这回事。

        不过,我的喊话比较客气,人群也没有骚乱,反而是安静下来,后退一步,让领头的人出来跟公安对话。

        一位年纪三是四五岁打扮得大气又文雅的女人走上前来,看了我几眼,露出一丝诧异,又立马平静,淡淡的道:“怎么商量?要是县政府相关部门早跟我们商量,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你们说我们是非法集会,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是被逼的?”

        我一阵尴尬,这种事,本来和我鸟关系也没有,偏偏被死胖子送到这个敏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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