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张芬兰隐约听到旁边关闭着的房间传来几声女人的吟叫,很像是男女在办事时的叫声。
张芬兰一愣,暗想:白翠芝的男人去市里还没有回来,这里只有白翠芝一个人,怎么会有男女干事的声音?
哎呀,难道是……
想到某种可能,张芬兰脸色一变,左右一看,没有人从大路经过,自然不会有人知道她来这里,干脆跑到支书家后堂,从后院的窗口偷偷探过脑袋往里看。
一看之下,顿时心情大怀!
果然如她所料,我受不住白翠芝这骚货的勾。引,跟她在床上办那种事情。
张芬兰心情差到了极点,对白翠芝的为人,她很了解,知道这个女人睚眦必报,如今主动跟小马勾搭上(她自己以为如此),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要是以后她又找机会报复自己,那还得了?小马肯定不会帮自己的……
眼前强壮赤果果的年轻男人疯狂的在白翠芝身上挺耸,胯下的那玩意居然那么粗,还有一小截都没有完全进入,张芬兰脸红耳赤的同时,又目瞪口呆。
她这辈子也就只经历过两个男人,丈夫刘大成根本就是个鼻涕虫,弄进去几下就没了,现在都快不行了。
而强上过她的支书赵光,她原以为那玩意已经很大了,现在看到我的下面,才知道什么叫做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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