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糖糖把这句话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後她说:「你说了一句很不叶知秋的话。」

        「我知道,」他说,语气里那个东西更清楚了一点,不是笑,但很接近,「但这是对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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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学生餐厅又坐了大概四十分钟,说了很多,也没有说很多,说的很多是他说的那些计划和她的那些意外,说的没有很多是他们两个之间那些已经发生的事,那些事不需要再说,它们发生过,它们还在。

        她问他:「你是从哪个时候开始的?」

        他说:「第六章,外景采访那天。」

        她愣了一下,「那麽早?」

        「对,」他说,「你笑着说下一步的时候,我没办法继续生气,那一次之後我就——开始注意到了。」

        「你说那句话我知道,那句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

        「是我自己说的,你没有听到,」他说,停顿了一下,「但那句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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