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我又来气了,妈妈好像除了训练,根本就不会体谅我的感受。我扭过头去一把推开妈妈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把头扭回来。
妈妈好像真的发怒了:“你……你怎么一点好话都听不进去呢?不理你了,下午起来后接着给我训练,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我听到妈妈那“咯咯咯”的靴子声渐渐远去,嘴里气呼呼地吐出一口闷气,火烧般地憋在被子里。
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
醒来后,我仍然感到大腿、手臂还有一些酸痛。
我先去了洗漱间洗了一把脸,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上还有些疲倦的神色,尽管确实恢复了红润。
我出来后,又看见妈妈正背着手,岔开她那两条蹬着黑亮的过膝高跟长靴的长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个样子就像是看守监狱的女狱警。
我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就来了火,直接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妈妈娇喝一声:“你去哪里?给我回来!”
我根本就不理她。
妈妈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就往她的房间里拽。
毕竟我这原本就是做给她看的,就是要气气她,只是挣扎了几下,就被她拖到了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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