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就此罢休,在房间里一边与妈妈推推搡搡地挣扭着,一边执拗地要开门出去。
妈妈情急之下,死死地抱住我的腰,竟然把我抱了起来。
我自己那股倔劲上来自己都控制不住,抓住妈妈的手臂,用力想要挣脱妈妈的怀抱,自己都搞不清是在对妈妈撒娇还是撒气。
挣扎中,双脚乱踢,长靴上那坚硬的高跟不知道在妈妈的小腿上蹬了多少下。
妈妈似乎知道我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法训练,就想先把我制服,等我情绪稳定下来再说,于是咬着牙,硬是将我抱到床边,将我按在床头。
她抓着我的双肩呵斥道:“你怎么这么倔?到底想干什么?你……”我仍然不肯罢休,不等妈妈说完,便扭动双肩,甩开妈妈的手,站起身子。
妈妈见我这么矫情,俏脸都气得发白,迎面抱住了我,把我向床边推。
我奋力扭动身体,要挣脱妈妈,反倒与她揪扯着扭成一团。
我虽然身上还有些酸痛,但是经过一个中午的休息,还是恢复了不少体力,而且我的倔劲儿一上来,妈妈想要制服我也并不容易。
但是我要想逃走也根本不可能,我与妈妈搂在一起,扳肩,扭腰,套着黑亮过膝高跟长筒靴的长腿插在对方双腿之间又是勾,又是绊,像是在床头前展开了摔跤决赛,房间了回荡着我们母女俩“哼哼唔唔”的较劲声、喘息声、长靴高跟磕碰声以及杂乱的踏地声。
忽然,妈妈伸出脚来勾我的小腿,想把我摔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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