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熙昨日午後入g0ng,他未多言,只说当日便回。可如今一夜未归,音讯全无……」
陌凉怔住,喉头一窒:「你查过了?」
禹寒堙抿唇,眉心深锁,似有难言之隐:「我悄悄探过,但g0ng门森严,连我也未能踏入半步。g0ng门侍卫对我并不理会……」
他说至此,神情已难掩忧sE,「寒熙留於我一纸通信符,可与他即时传递消息,符上灵光却始终未显他的回应。」
陌凉指节紧扣,掌心已冷透。
果然不是梦。梦中的刺痛、压迫、那一身冷汗,皆是真实的预兆。
她不知自己与他之间何时已牵得这般紧,甚至灵息共振,可此刻那份共鸣犹沉在心口,一下又一下地闷痛跳动——似有人在某处苦撑不倒,只不过他撑着,她却快承不住了。
「是皇帝……」她抬眸看向禹寒堙,语气异常平静。
禹寒堙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我不敢妄言。但如今皇帝的X情本就暴戾难测,更是对司祭忌惮深沉,况且……寒熙的身份,一旦动摇……」
话未说完,已然尽在不言中。
陌凉闻言,心口一沉,眼中骤然涌起一GU说不出的压迫感。未及多思,她已倏然起身,衣袂翻动,声音冷静而坚决:「我要入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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