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是兄弟情分犹在,未至绝念;二则也知禹寒堙素无灵力,若真被C控,反更需看守照应。只是这种无法分辨敌我的局面,终究叫人心中发寒,隐隐多出几分不快与闷忿。
禹寒堙自是看出禹寒朝的不痛快,却从未多言,只是一如既往地沉静。
昨夜里,二人被禹寒熙房中传来的动静惊醒。
禹寒朝起身披上外衣yu往後院察看,回头却见禹寒堙坐在榻边,似无意前去,眉心不由微微一蹙。
「你不去看看?」他语气淡淡,却藏着几分探问。
禹寒堙望他一眼,神sE如常,只淡声道:「二哥去吧,我……」
话未及尾,禹寒朝却已不耐听完,顺手扯过一旁外衣披到他身上,随即一把将人拉起:「你一个人待着我不放心,就怕那姓楼的又作妖,回头趁你神智不清时,从背後T0Ng老子一刀。」
禹寒堙身子一歪,没防住这突如其来的一把,险些踉跄,旋即被他半拽着往外走去。
两人行至半路,前院的灯影已在背後渐远,寒风拂过廊角,檐下簌簌落下一层细霜。
禹寒堙脚步微顿,低声道:「若我又失了神识,二哥……直接下手也无妨。」
或许,若非他被夺神识、反受人控,也不至於拖累众人,更不至於令禹寒熙身受重创、至今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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