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理智还在,景学林也还在演戏,他暂时放过周韵的奶头,抬起头来,淫笑着问道:“一郎,我舔的你舒不舒服?我马上来干你,让你欲仙欲死,好不好?”

        “景学林,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嗯啊……哦……”

        周韵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阵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因为景学林的黄金右手已经发动,在周韵的小穴上拨弄挑逗。

        “小骚货,叫的这么浪,还装。”周韵的腰身轻颤,双腿上迎,淫穴里淫水汹涌,她不知道景学林是真的醉了还是假醉了,甚至这话,她感觉都像是在说她。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了昨天景学林在沙发上颜射姜一郎的那一幕,那满满一层的白浊精液,还有那喷射着的大肉棒,如果插进来干她,最后射进来,一定很爽吧?

        很爽吧!

        从疑问到肯定。

        随着景学林手指的拨弄,不时插进她小穴里搅弄,抠挖,周韵的心在动摇,要不,就趁景学林喝醉了,认错了,将错就错?

        这想法一出,周韵的娇躯越发火热、酸软无力。

        感受着周韵那双手从无力跌落,再到慢慢的缠上来,勾住他的脖子,景学林就知道,周韵妥协了,他可以狠狠的操她了。

        当然,就算周韵不妥协,他要干她,周韵也跑不了。只不过一个被动一个主动。周韵主动的话,有她配合的话,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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