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路旁边的柳树枝条柔软的、长长的,随着柔和的晚风挡在自行车前面,轻柔的抚过去,姚盈盈觉得鼻尖闻到了雪的味道,冷冽葱郁,又生机勃勃,是宋秋槐身上的味道。

        碾过一块小土块,姚盈盈夸张的“啊”了一声,娇娇媚媚地埋怨,“你要颠死我啦。”还故意用手肘往前撞了一下。

        又一阵微醺的晚风吹过来,路旁的芦苇丛此起彼伏,伴随着小河的“哗啦啦”声音,却是那样的静。

        和以前的一个夜晚一样的静。

        那会宋秋槐才下来没多久,除了劳动时候,不爱露脸,但大家都对这个神秘、冷冰冰、又长得好的男青年好奇,每次晚上大姑娘小媳妇的都一堆人去知青点,因为晚上知青点会组织大家识字,识完字还有表演节目,城里的知青会的可多了,特热闹,有一天姚盈盈也去了。

        开头是正常的认字,姚盈盈对这个环节不感兴趣,窄窄的一间小屋,前头是一块小黑板,再是一张矮方桌,挤挤庸庸放着些板凳,就是最好的位置了,剩下的有蹲在屋角的,更多的人围坐在土炕上,姚盈盈坐在最里头。

        昏黄的灯泡越来越暗,姚盈盈焦急的找着人,一个个脑袋看过去,也没看见宋秋槐,好不容易来一趟,觉得失落又难过。

        正难受着,一个人撩开门帘进来了,“哎,秋槐,快来,来这!”

        相识的知青热情的招呼着,宋秋槐坐到了方桌的正中央,姚盈盈正好能看见。

        坐他旁边的人打趣道,“都是来看你的啊,你小子到好,怎么都不来,今天哪阵风吹过来了。”宋秋槐稍稍斜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坐土炕上的人也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个刚来的好看男知青。

        这时候灯泡终于不堪重负,灭了,还没来得及有反应,就有人从后头递过来一盏煤油灯,因为太常见了,一到晚上就供电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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