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和悠这会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了,力气大的惊人不说,也倔地离谱。
咬在男人的奶子上又咬又嘬,就不松开。
杨骛兮坚实的胸肌被她愣是吮高拽起,沿着她齿下的红印津液淋漓混入他渗出的汗水,生看起来色情至极,成了一团任人宰割蹂躏的奶肉被人吞咬着。
他显然被咬破了皮,破皮的蛰疼更甚,饱含了信息素的鲜血更是刺激了发情的浊人,她吮地更加用力,将他的奶肉当成了什么美餐一样大快朵颐。
“严……是虔……你……你他妈……故意的吗……你快点……拽开……啊……她啊!”杨骛兮愈加被动,严是虔走地太近,对他的灵力压制地更加离谱,如果不用灵力的话,他几乎现在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而用灵力的话——这么近距离,和悠这种修为,不死也得半条命进去。
“催个鸡巴我不是正拽着的吗。”严是虔不耐烦地咂舌,谁鸡巴想看和悠吃男人奶啊,恨不得闭上眼睛不看嫌弃死了。
“而且你他妈叫个鸡巴?!你鸡巴不会被她咬奶子咬爽了吧?性癖有点问题吧杨呜呜……”
“滚你妈的!”杨骛兮彻底毛了,朝他吼了一句,“啊……疼……和悠……别,别咬了……”
他自认性癖无比正常,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和悠不但咬他奶子,还在严是虔看不见的嘴巴里,用柔软的舌头剐蹭着他勃起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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