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

        达姆的下体就像是上了用来往复的发条,一刻也不停地拍打着娇腴雪臀,弯长粗胀,青筋暴跳的肉棒在酥红的花穴中倏进候出,通体染着薄稠的白浆,宛如一条淋漓的肉龙,肉得白浆溅发,唧响沉闷,次次都猛烈地穿透酥肿的膣道,夯击花心。

        “啊啊啊啊……!”

        帕瑟芬妮仿佛也彻底投入了这次激烈狂野的性爱,在达姆剧烈顶送之时主动拧臀摆腰,迎合着一击猛似一击的肉体冲击。

        或许是被肉得抵达高潮,一抹清腻的水浆从蛤口上端倏地进出,犹如晶亮银瀑一般飞漱而下,划过一道诱人的弧形,细雨纷纷地降落在达姆胸、脸之上。

        如兰似麝,又带着一丝莫名骚香的尿水气息,让达姆呼吸都沉,肉干力度再快了一丝,肉杵恍若白龙,飞插水帘蜜洞。

        但在泄身的情况下,半神蜜膣更加紧凑湿腻,膣肌有力地搐动夹吸,宛如羊肠小道般如缠似绞般,进出之时需要更大的力量才能破开层层蜜褶,直贯宫口。

        仿佛搅拌着泥泞,肉腻的唧响声更大,快感也理所当然的变得更加强烈,本就几欲裂开的肉棒竟又悄然膨大了一圈!

        快美几乎达到巅峰,不过对达姆而言,却像是又跟线勒死了肉杵,哪怕快感再强烈也总是差一点,痛感欠缺呈几何倍数被上升。

        要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达姆心底猛吼,眼珠仿佛滴血,痛觉刺激了快感,快感又反过来增幅了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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