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从小缺失父爱的缘故,我并没有对自己富二代,甚至魔神二代的身份有过多的自豪,但能同时享受五个女人一起为我奉献的肉欲大餐,有足够的体力将她们征伐到神智模糊的成就感还是让我庆幸自己的人生如此幸运,不是缩在某个肮脏狭小的卧室里看着手机里偷拍的照片打手枪度过青春真是太好了——话说会眼前,母女盖饭我已经在自家的母女花身上吃过很多次了,不过由于蕾奴在床上比我的亲妈筠奴更放浪更淫贱,因此将朱氏母女花叠在一起挨个入穴狠操的玩法依旧让我干的停不下来,欲火旺盛之下甚至拉着拴在曦奴脖子上的锁链将她吊起来操,发起狠来甚至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一点也不觉得每天都要吃上数次的肉欲大餐有任何乏味的地方。
“咳、咳咳……主人……好舒服……再用力些……咳咳……”
朱诗蕾大字型的躺在我的床上,以自己丰满成熟的媚肉为垫子托起自己的亲女儿秀美玲珑的少女胴体,让我能挺着鸡巴在两人身后轮流进出她们都早已泛滥成灾的蜜洞。
母女肉贴肉脸贴脸亲昵在一起的模样不但让我看的赏心悦目,缠绕在她们身上作为情趣点缀的金丝锁链更是与项圈一起重点突出了两女作为性奴隶而非情人的身份。
这种简单鲜明的奴性装扮总是可以给男人带来肆意玩弄不用负责的轻松感,让我进入更好的战斗状态,会比起爱恋的情欲更多激发出对女人征服践踏、羞辱凌虐的的凶性。
玩到兴奋之时我甚至一脸狠辣的拉紧了少女身上缠绕的金丝线,看似纤细却异常结实的金链如同拖拽牲畜一样残暴的将朱亦曦的身体拉成了一具人肉弯弓,让她在紧缩项圈带来的窒息感和身体被外力强行弯折的痛楚中接受我发狂一般的高频狠操,光听那堪比机械冲程一般的撞臀声响便知此时我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温柔和慈悲,哪怕只是对女人进行单方面的性压榨,大开后宫对女奴挨个凌虐也不会有任何良知上的愧疚。
“啪啪啪啪!!!”
“操死你!操死你!妈的老子操死你啊啊啊!!”
我不想为自己的兽行寻找什么借口,但我不得不说的是,父亲遗传给我的东西和姐姐妹妹有点不同,或许我家只有男丁会拥有这样的特质——从一年前母亲醉酒引诱我强操她那天开始,我在床上对女人的手段就一直很粗重无情,鸡巴越硬就越残暴,一旦完全勃起我心中对女性的爱意变回被压缩至最低程度,说是满脑子都想发泄交配完全不管女人感受的畜牲也不为过。
虽然这个年纪大部分男孩都是这个样子,但那种骨子隐藏里的没品淫邪在做爱时经常不由分说夺走我的理智总是让我十分后怕,甚至让我有种整个人生都会被这种变态性欲毁掉的预感。
我家有的是钱,母亲和姐妹早已臣服于我的大屌,或许今后我只要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一个大开后宫,每时每刻都准备给女人播种的机器就好了——欲望褪去的时候我会被打炮时这种可怕的想法吓到,虽然几位女奴的肉体确实让我受用不尽,但一想到被欲望腐蚀的自己在后半生几乎没有了任何追求,将性爱当班上的种马人生还是让我汗毛直立,完全无法接受我充满可能性的天之骄子未来会变成这个蠢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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