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盖在水洛鸡巴上的那个短裤,因为被爱液沾湿,还有刚刚的摩擦,“曲优冰,你知道你是在自己欺骗自己吗?短裤虽然在你俩的性器之间,但是透过短裤的纱料。
你俩性器的体液已经交织在一起,沾湿了彼此的性器……”我此时对着屏幕自语了一句,短裤再厚,又怎么比得过避孕套?避孕套可以遮掩的一丝不漏,可是纱料的短裤却会让两者之间形同虚设。
或许曲优冰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也或许没有,但愿吧,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也是如此,曲优冰有的时候晚上会拿着避孕套到水洛的房中去,同样是如此,带着避孕套俩人性器摩擦,开始的时候让水洛舔舐她的胯部,都是趁着夜色。
而之后再去健身房的时候,曲优冰学聪明了,都会带着避孕套,但是健身房中不可避免的会有光线,所以曲优冰只能和水洛摩擦,却无法在健身房让水洛进行舔舐。
但是在第二天下班回来的时候,曲优冰从包里拿出了新买的东西,看到这个东西,让我的身体顿时瘫软了一下。
那是黑色的眼罩,是一些睡眠不好的人带在脸上促进睡眠用的,不过给水洛用也正好,这样就不用给水洛的脸上盖上毛巾,只需要给水洛的眼睛遮住即可。
有了这个眼罩,曲优冰终于也可以在健身房享受水洛的舔舐、这种变相的口交。
有的时候,曲优冰兴致很高,也会给水洛的鸡巴舔弄一番,不过水洛的鸡巴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必须带套。
有了水洛的这种安慰,冰箱里的黄瓜也就失去了作用,只剩下作用,那就是做菜。
这种情况每天都持续着,直到那天再次接到我的电话,在电话中我告诉她我几天后才能回来,也就是我给她突然惊喜的那次。
在接到我的电话后,曲优冰和水洛正在亲热的关键阶段,但是挂断电话后,曲优冰突然没有了兴致,或许她知道等我回家后,晚上就不能和水洛健身了,而且就算晚上偷偷去水洛的房间,也会充满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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