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人们对死亡是否惧怕,但死到临头,随时周身肌肉的松弛,又无可避免地失禁起来。

        “太后,这种事,就交给属下代劳吧!”杨梅自告奋勇地道。

        “你们还要干什么?”穆桂英只道阿侬吸食了杨八姐的人血,就此作罢,可此时看来,她们似乎不愿停手,好像还要对着杨八姐的尸体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顿时骇得浑身汗毛倒竖,颤抖地问道。

        杨梅从阿侬的手中接过尖刀,又拿出一根短小的撬棒。

        只见她一手握棒,一手握刀,将撬棒捅进杨八姐早已张开的嘴里,一端抵住她的舌根,往上一撬。

        杨八姐的嘴瞬间洞开,露出毫无生机的口腔来,白森森的牙齿和像她脸色一样苍白的舌头,似乎在对着苍天无声地呐喊。

        撑大了杨八姐的嘴,将她的嘴角绷紧了。

        杨梅这才拿起手中的尖刀来,用那薄得像纸片一般的刀锋,在她的两边嘴角上一刀割了下去。

        她这一刀,割得很是用力,一直从杨八姐的嘴角,一路割到她的耳根处。

        深深的刀疤割裂皮肉,皮下却没有血液流出,她身子里的鲜血,早已被放得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