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茵踢了我一会儿,见我没什么反应,便一脚才在我的床边,然后双手勐地把夹在我左胳膊下的被子往外拉。

        别说,这小丫头还挺有力气,这么一用力不仅被子被拽掉了,而且我的人也被她拽得向外转了90度。

        我这人从小最怕的,就是习惯了溷暗的场合以后、勐然给我来上一道光的那种眩目感,仰面朝天的我不得不把两只胳膊都抬起,弯曲着然后用小臂在脸上挡着。

        “你哥我好不容易放了假了……好不容易睡懒觉,就这点诉求了,你就再饶我两分钟……”我无奈地说着。

        这空挡美茵却没了话说,我也懒得放下手臂去看她此刻的神态。

        确实,懒觉对我来说,那就如同沙漠中能喝到的一汪清泉一般,在警校的时候我们的起床号都是早上5:40,但基本上5:30,我们就被要求洗漱完毕床铺整理好的,5:50开始跑步一小时,接着进行广播体操和军体拳的操练,之后才能去吃早饭美茵沉默了一会儿,但又似乎笑了一下,很调皮的那种“咯咯”地笑,然后只听她说道:“还不起来是吧?那好,我有办法对付你。”

        我也来不及想她到底要干什么,无非是继续踩我几脚而已;可实际上,当我听到她“咯咯”笑的两声的时候,我就应该提起十二分的防备来的……

        也根本没来得及我反应,我突然感觉下面的那个部位最尖端的地方,一下子变得暖和了起来,紧接着还有微微的濡湿感。

        我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睛,接下来我看到的这个画面让我瞬间清醒了:妹妹美茵突然趴到了我的床的下半边,双手拄在我的两侧地胯骨旁边,趴下了身子低下了头,然后张开嘴、隔着我内裤的布面,一点一点地张口对着我的龟头部位慢慢地啜着……

        “喂,你干什么!”我就在这一瞬间,不仅整个人都清醒了,而且还出了一身冷汗。

        美茵松开口,抬起头,对我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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