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别激动——其实她已经算很幸运的了!子弹已经打到主动脉了,好在送来的及时,止血也快;而且子弹是顺着锁骨和肋骨中间的缝隙打进去的,然后正好卡在那里;要是没有两根骨头卡那么一下,对子弹造成了阻碍,会不会当场丧命,谁都不好说……做手术的时候,我们这些看惯了生死的医生,看这她身上那么多子弹留下的伤痕,说实话都觉得她很可怜啊——一个女人这么拼命,着实不容易。”
“谢谢!谢谢!”我依旧握着大夫的手,重重地握着。
再次道了两声谢,我长吁了一口气,仰着头大睁着眼睛,眨了眨眼睑,硬把眼泪憋了回去。
现在对我来说,还不是哭的时候。
“不过……”主刀大夫的表情又凝重了起来。
“不过什么?”被这突如其来的欲言又止,我又回到了提心吊胆的状态。
“等不了病人醒过来,我明天就要对伤者进行血液透析。”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
等一下,现在要是给夏雪平做透析的话,以她现在这种身体状况,我真怕她吃不消:“为什么这么急?”
“刚才在手术的时候,我们还进行了血液采样,经过化验,并没有在她的身体里检测到你送她来急诊室的时候,说的三氧化二砷的成分,也就是我们日常俗称砒霜的成分;倒是在她胃肠里发现了大量的苯二氮卓类药物的成分,也就是日常所说的安定或者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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