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之前,同事们还传说,省厅调查组的两个女人里有一个是省厅高层某领导的情妇;我的老天爷,现在看来那位领导的口味还真挺重的。
“我没什么要说的。”我强忍住想要作呕的感觉对她说道,“该说我都已经说了。”
“何秋岩警员,”为首的那个满脸麻子还长着酒糟鼻的男人说道,“我们知道你的家庭背景。你妈妈夏雪平虽然与我们几个的关系不好,但客观地说,她是个杰出的刑警;你舅舅夏雪原生前曾经是我们的直属领导,也是我们的好朋友;还有前市局局长夏涛,也就是你的外公,也是我们最敬佩的一位前辈——想当年夏涛前局长在雪原哥出生没多久,为了那次反恐任务身先士卒,结果因为重伤失去了生育能力。你们一家人为了我们警察工作,奉献了太多太多。”
“哼!”我冷笑着看着那个男人,“这个时候你跟我提我的外公和我舅舅,你想干什么啊?跟我套近乎,还是想鞭尸啊?”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毕竟也算夏家人。夏家人为了F市的警察工作,连生育能力、甚至生命都可以奉献出来,现在由你做出些牺牲,又有何不妥?也不算辱没了你夏家一门忠烈。”
“滚蛋!原来是想藉我外公和我舅舅的旧事来让我就范?告诉你,妄想!我说了,这个事情跟我没关系!你们省厅要调查,好啊,我个人是欢迎的——当然,你们必须得跟我的上级夏雪平组长,还有我们市局的徐远局长打招呼;但你们如果以为我一个新人好欺负,想就这样把屎盆子扣在我的脑袋上,那对不起,我会向省厅上诉;如果有必要,我还会去找检察院的人,把这个事情说清楚!”
五个调查员恶狠狠地看着我,我在他们面前两米的位置坐着,他们嘴里咬牙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专门从省里过来,其实就是想让我主动认罪,把这个事情扛下来,他们好去跟省里交差的——不过对不起,这种黑锅,我是万万不能扛的。
他们也拿我没办法,因为毕竟他们也没有证据。
不过这个事情太奇怪了,就算他们不仔细查,我都要查。
事情还要从昨天下午,对周正续的审讯开始说起。
当天下午,我把那一对儿毒贩夫妇交给了缉毒大队后就回到了重桉组,周正续则是被夏雪平送去了医务室做一下对伤口的处理,本来对周正续的突击审讯也是夏雪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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