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平根本来不及说什么,接过岳凌音手里的水壶,然后用壶盖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漱漱口吧。”
清空胃里所有东西的我,全身无力地靠坐在护栏上。
我并不是因为看到那血腥的画面而感觉恶心,比起那满地鲜血与弹孔;更让我觉得不舒服的,是在我这边能查到的关于“天网”的所有东西,全都断了。
并且,还搭上了八个战士与四个无辜的路人的性命。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功败垂成的感觉,而漱过口之后,嗓子肿那种令人心律不齐、手脚冰凉的苦涩感,也被瞬间放大了:
“我也问问你,何秋岩,你这小溷蛋跟我在一起之后,你又为我做过什么?”
你又为我做过什么……
为我做过什么……
做过什么……
——夏雪平刚才在车上的这句本来就让我难过的拷问,在此刻反复回荡在我的耳边,并且,在我此时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小人儿,一个愤怒无比,一个面带讥嘲,两个小人儿拿着那句拷问幻化而成的两把锤子,无休止地痛擂着我的灵魂。
“法医还没到吗?”夏雪平对岳凌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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