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笑道:“好的,到时候我带嫣儿去看你的。”
许仙别过了尹红袖,这一天都没有再出门,乖乖的呆在家里,开始习练墨义,以备不远的春闱。
虽然就算考不上,也不至于被潘玉的老爹赶出家门,但是这种事当然还是考上最好了。
当初文昌帝君亲口说自己勉强够得上举人,但够不上进士,若是再不努力的话,怕是真的要落榜了。
而他的老师,自然就是潘玉和云嫣二人。
不过,她们的对许仙的教导,最后难免变成可持己见的争执,再变成许仙半懂不懂的旁征博引、引经据典。
“潘公子,这样破题可不行哦!如果是我的话……”然后云嫣拿过许仙的笔,刷刷刷刷,写下几行句子。
潘玉瞧了微微一笑,道:“云姑娘,这却是你的不对了……”也拿过笔随手写下。
云嫣大摇其头,“你没有读过蔡邕的《述行赋》吗,上有句云‘哀衰周之多故兮,眺濒隈而增感。’”
潘玉道:“《述行赋》我自然是读过,但你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同一个考题却可以有无数种解法,有道是文人相轻,她们虽是女人,也难免有些这样的习气,而且有许仙在侧,更是不愿认输,完全被晾在一边的许仙,有些无聊的趴在桌子上,似乎已经可以预感到自己名落孙山的惨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