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给段叔称重吧!”
谢宁趁着李二柱称重的功夫,对段蒯子道:“段叔,你说婶娘犯了旧疾,她是哪里不舒服,具体都有什么症状?”
提起这个,段蒯子就愁的不行,他道:“你婶娘这辈子跟我没少遭罪,好日子一天没过,苦倒是经年累月的吃,她是生了老小月子里落下的病,每年开春但凡春风一吹,浑身就冒红疹,又痒又疼,别说干活了,连个觉都睡不好。”
月子病?
见风起红疹?
“可是产后风?”
谢宁问道。
段蒯子蒙住一下,倏地瞪大双眼,“对对,就是这病!这病虽说不重,可太遭罪了,城里的药铺一剂汤药就要二百多文,就只能吃七天,你婶娘心疼钱,偷偷兑了水把七天的药当成半月喝,还以为我不知道……”
闻言,谢宁沉默了下,没立刻吭声。
李二柱道:“段叔,你这可没少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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