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咋样!能换钱么?”
段蒯子顿时紧张得不行。
为着能在谢宁这里换钱,他采药的时候就万分小心,一根根摘干净就差没拿回家用清水过一遍。
“那太能了!”
谢宁拈着一根叶是叶根是根的牛舌草,夸赞道:“你这要不能,那就没有能的了,柱子哥,段叔的分量是多少!”
称重下来,段蒯子的草药,牛舌草六十七斤,松针四十八斤,蛇舌草三十五斤,折合现银一共九十二文半。
谢宁从兜里掏出一整串铜板塞到段蒯子手里,“段叔,这一共是一百个铜板你收好。”
“多、多少?”
段蒯子啥时间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眼睛都忘了眨,“谢宁,你说多少?”
谢宁笑了,他拍了拍段蒯子的手掌心道:“一百个铜板,有了这个钱给婶娘抓药就不愁了,对了,城里最大的济源堂跟我有合作,交情也算不错,段叔你明日带着婶娘跟柱子哥一起进城,你就说你是我叔,掌柜的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个成本价,起码不会七日的药钱就二百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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