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秦襄沉吟,“何处驻军。”
“函谷关武关萧关三处,”林臻道,“扼守秦地门户,防外敌非内患。”
“其三,”秦襄目光锐利,“秦地赋税需自主,大乾不得横征暴敛。”
“秦地赋税仍按旧制。”林臻道,“大乾只收象征性岁贡白银十万两,余者皆用于秦地民生建设。”
“十万两,”秦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秦地贫瘠十万两恐难支。”
“秦地贫瘠乃战乱所致。”林臻道,“归附后大乾将开通商路,铁龙直通长安,秦地皮毛药材矿产可销中原,中原丝绸瓷器茶叶可入秦地,商贸繁荣赋税自增,十万两不过九牛一毛。”
秦襄再次陷入沉默。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却未饮,只是摩挲着杯壁。
林臻提出的条件,看似优厚,实则处处暗藏玄机。
称“秦王”去帝号,是名义上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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