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秦谋出路。”林臻声音低沉,“归附非屈辱乃存续之道,秦独木难支,归附大乾则背靠大树可安享太平,赢氏宗庙可保,秦民福祉可增,此乃老成谋国之道。”
秦襄再次沉默。
堂内气氛凝重。
炭火盆的热气似乎也驱不散这无声的寒意。
许久,秦襄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挣扎:“林殿下所言不无道理,然老夫有三问。”
“秦相请讲。”林臻道。
“其一赢稷陛下归附后可称秦王然帝号需去,此乃臣服之实,赢氏颜面何存。”秦襄声音低沉。
“帝号虚名。”林臻道,“秦王乃周天子所封古已有之,赢稷陛下称秦王承古制继正统何损颜面,且秦王位同亲王尊荣不减。”
“其二,”秦襄继续道,“秦地自治然大乾需派监军驻守要隘以防不测,兵权乃根本,岂能假手于人。”
“非监军。”林臻道,“乃协防,驻军不过五千仅守边关,秦地内政军务仍由赢氏统辖,大乾绝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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